第249章 你凭什么跟我斗?(1/1)

阿玲的家很大很宽敞,却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,那么漂亮时尚的一个女孩,家里的品味格调一定不错,不料,她只崇尚追求简单,除了一张偌大舒服的床,冰箱,饮水机,空调,就没有别的了,客人都只能坐在地上。

阿玲一进来,就看见那弱不禁风的背影还在不折不饶地挥着画笔,不由得皱眉:“浅儿,你这样子废寝忘食地画不是办法,要好好休息才是,你的脸——”

浅儿转过头来,浅浅一笑,“我的脸已经不痛了呀,是医生太杞人忧天了,才让我回去检查的。”

浅儿从医院出来之后,为了避开成野烈和慕欣云的纠缠,就一直住在这里。

她的肌肤太嫩,成野烈出手太重,在医院住了几天,这才没有发炎,现在她的脸蛋上还贴着纱布,医生嘱咐小心伤口,不然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被毁了就惨了。

阿玲无可奈何地摇头,将包包挂在墙边,走过来看她的画:“这是最后一幅了?看样子闭关成功了,对吧?”

“因祸得福也不错嘛。”

“那好,快下来,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
浅儿忍不住笑:“我说阿玲,你比姐姐还要姐姐呢,天天都看我的脸,怕我毁容了吗?”

“当然,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我可不许就这样毁掉了呀,不然没办法向希儿姐交待。”

浅儿小心地坐木梯下来,又是满手五颜六的油彩,走到阿玲的面前,阿玲已经洗好了手,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,惊喜地说:“啧啧,伤痂掉了,这层淡淡的粉色,丝毫不影响你的美貌,过一段时间会恢复过来的,当然这段时间不许喝咖啡和茶。”

浅儿不以为然:“就算真的有个难看的伤,也没关系,我不是姐姐,不用靠脸吃饭的,阿玲,你太紧张了。”

阿玲咬牙,不行,一定要好起来,气死那个慕欣云。

她第二天了解了一下情况,就知道一切都是慕欣云搞的鬼,故意挑拨离间,好让烈少和浅儿闹翻的。

太可恶了!

万一浅儿为之毁容,真不知道怎样向希儿交待呢。

她喜悦地说道:“来来,不要画了,我们去吃饭,好庆祝一下你恢复了漂亮。”

浅儿哭笑不得:“这样子也要庆祝?”

“当然要,你呀,已经闭关太久,不见太阳都半个月了好吗?出去走走,晒晒太阳,吸收一下钙质,穿漂亮一点。”阿玲难得这么开心的样子,平常她都是沉稳的,精明得很,就算谈了个大客户,赚了一大笔钱,她也没这么开心过。

浅儿在劝说阿玲入股,毕竟画廊几乎是在靠阿玲一手经营,她除了画画,什么都不懂,她觉得这样子太不公平了。

于是浅儿到沐浴室洗了澡,将一身油彩的味道洗干净,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,又是简简单单的打扮。

大大的毛巾,加厚的紧身裤子,随意的鸭舌帽,看起来很有一种纯真的味道,尽管左脸上的颜色有些粉粉的,看起来有些不协调,却也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,不会碍眼。

她们一出现在餐厅里面,马上吸引了某人,只见他的目光马上紧紧地锁在浅儿的身上。

日本料理店,在星城很出名,必须要订位才有位置吃,不然等上一天都没桌子。

浅儿抱歉地笑了笑:“我先洗手间,你在房间等我。”

“我陪你?”阿玲体贴地说。

她忍不住笑了:“阿玲,我不是小孩子好吗?”

浅儿在洗手间的门口碰到慕欣云,神情忍不住冷了下来。

“陌小姐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慕欣云神采飞扬的样子,眼睛盯着陌浅儿的脸蛋,她当然知道浅儿当晚就住了医院,据说脸蛋伤得很严重。

浅儿冷漠地说道:“对不起,请让开。”

慕欣云却是故意挡住了门口,上下打量:“啧啧,看样子好憔悴,是不是烈哥哥不理你,黯然神伤了好久呢?”

一顿,尖酸刻薄地讽刺起来:“看吧,直接收下我的支票不就省事了吗?非要装什么清高,你骨子里是什么货色就是什么货色,凭什么跟我斗?!”

浅儿冷漠地说:“是,我是斗不过你那种货色,你赢了,总行了吧?不过下次你算计人的时候,最好再逼真一点,也只有成野烈那种白痴才会相信你真的在哭。”

“那又怎样?只能证明我在烈哥哥心目中的位置比你重要多了,烈哥哥可是从来不舍得骂我,或者打我,但对你就是不一样了,任何人欺负我,烈哥哥都会找他拼命。是不是很失望?是不是很伤心。”

“你够了吗?说够了就请让开。”浅儿不耐烦地皱眉。

“浅儿,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成野烈惊讶地问道。

慕欣云马上换了个神情,笑意盎然,款款走到成野烈的身边,挽住他的手说道:“烈哥哥,真是好巧,在这里碰上陌小姐,那天……她的脸伤得很重,我在问候她呢。”一顿,她敛了笑容,有些忧伤地说道:“不过,好像我不小心说错话了。”

成野烈安慰说道:“嗯,那你先回去点菜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慕欣云才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。

他温柔地拍拍她的脸:“乖,听话。”

慕欣云垂眼,眸底涌起不甘心的神色,但她不敢在成野烈面前放肆,暗中瞪了陌浅儿一眼,然后不甘心地离开。

陌浅儿才懒得理他们,正要进洗手间——

“浅儿——”

她当作听不到,径直向门口走去。

“陌浅儿——”

成野烈咬牙,一手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拽进他的怀中。

陌浅儿嫌弃地皱眉,然后推开他,疏离而有礼貌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“为什么避开我?”

这半个月来,他找疯了,根本不知道她的情况是怎样,阿玲将她保护得极好,根本无从入手怎样去找。

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,贪婪地盯着她的脸蛋,果然他那一耳光很重很重,她脸上的伤应该是刚刚好的,一层淡淡的粉,红色,极为娇,嫩,仿佛一触即破。

心,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,微微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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